,可直跑到门外半里路,却并不曾看到一片坦途的官道上有马车的影子。他拍了拍脑门,明白自己恐怕是追错了方向,往宁州可出西门上官道,也可出北门至黄河走水路往西。既然是急事,必然是要走水路更快的。
他勒住马原地兜了个圈,想着徐兄离京之前特意交代自己,让他约谢小娘子出门时,可趁机偶尔透露他离京之事,少则两月,多则半年,便会回转,不必刻意说起。
他只想着等约到人了再提不迟,结果谢瑶一直窝在府中不出,且最近他也被亲事搞得一个头两个大,时间一久,他就给忘了。头一次交代自己的话就这么被自己搞砸了,以徐兄那平日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不知回京之后,该如何收拾他。
方才听到谢夫人娘家出事,他便知道谢瑶必然也要离京,这一走却不知要多久,且谢瑶如今正是议亲的时候,若出了什么岔子……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可千万别啊,否则他便是一死也不足以谢罪了……
29.第二十九章
谢府车队确实是走了水路。
乘船沿黄河逆水而上,至渭水河口再往西行,宁州便位于渭水北畔, 只需三日便到。
清晨接到消息之后,谢琼当机立断,立刻派了人到黄河码头租了一艘双层船,待谢府马车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