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道:“听到了又能怎样,我们又不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话虽然这么,但想着方才那几人的动作,她心中不由揣测,卢氏这样小的音调说话,只怕那几人也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方才那个黑脸男背着一人跳车,腿下竟然稳如磐石,丝毫不打颤。这船虽说安稳,但寻常人即便只一人登船,动静幅度虽小,也能感觉出船身颤动。可这几人同时上船,船身竟然纹丝不动,若非上楼梯时有一人脚步略沉,她根本听不到任何动静。
来宁州时她们住在上层,上下楼梯的动静之大,可与这五人完全不同。这位贵人奉皇命去西边办事,护送之人竟然是这样的好手,她可不曾听说大周十六卫中哪一卫能随随便便拿出这样的内功高手来。
如此看来,或者是此人身份确实尊贵非常,或者,便是他们此行所办之事干系重大。
原本舅父说的不让上去打扰只是互相之间的礼貌,如今想来,这群人当真是能不招惹便不招惹。
船行一日,因事先已经叮嘱过,无人去二层叨扰。
谢瑶在船中憋闷,午饭后在甲板上转了两圈。不久,觉察到身后异样,不由抬头往二层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看不打紧,早上背人那个黑脸男子正在二楼靠甲板那间房的窗前,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