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不住地跟着往下滑,慌得嗓子都走了音:“快来人——”
他却还能伸手来握住她,虚弱地扯了下嘴角,说:“我没事,你别怕。”
陈启不知从何处冒出,面色严肃地一把捞起徐行俨,一言不发地背着他便上了二楼。
谢瑶瘫坐在船板上,浑身颤抖地看着自己打着哆嗦且染满鲜血的手掌。
离甲板较近的一间房中的婆子听到叫声探出头,看到谢瑶后忙上前,问:“二娘是在叫人吗?您这是……”
谢瑶终于清醒过来,她踉踉跄跄攀着船舷站起,说了一句“这里没你的事儿,快回去休息,”便快步冲向二楼去。
那个婆子眼神也不大好,地上的血迹落在栏杆下的阴影之中,她也没看到,只是仰头看了看上面,便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打着哈欠回房了。
二楼门外守着一个浑身潮湿的黑衣男子,方才在船舷上便跟在陈启身后,看到谢瑶上来,他很知趣地并未阻拦。
谢瑶进门便看到徐行俨白着脸闭眼靠在床头,外衣已经脱下,只着白色中单,衣衫敞开,露出腰间伤口,床边桌案上摆着纱布、剪刀和伤药,地上是刚刚拆下被鲜血染红的绷带,陈启正在给他清理伤口。
听到动静,徐行俨睁眼看到她,虚弱一笑:“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