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的表情,“那些臣子们整日吵来吵去,陛下必然已经听惯了,怎么还会恼?她一定还有其他想法。”
    裴莞滴水不漏:“圣心难测,臣自然不敢随意揣摩。”
    玉阳嘁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没意思……”
    ……
    徐行俨进入大殿,行至御案之前,他身上有伤,动作迟缓,提着衣摆缓缓下跪。
    女帝早已经知道他们这一路上的经过,自然也知道徐行俨身上有伤,但她看着他下跪,也不出声,等他跪结实了,才吐了句,“免礼”。
    陈启恭敬地将锦盒奉上,随即往后一退,便不知站到哪个角落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