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瑶还想再说,他已经将她拖回去重新搂在怀里,闭上眼睛低声道:“时候不早了,睡吧,明日陛下还有召见。”
谢瑶枕着他的手臂看着他的脸,抿了下嘴,悄然叹了口气。但也明白,这人若有事不想说,自己便是撬开了他的嘴,也挖不出一言半语。
……
自从那日与徐行俨交流不通,谢瑶便当真做了甩手掌柜,一应事物全都交给褚先生。
褚先生也确实不负所托,府内新请了账房及各处主事和下人,所有人员分工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何处领牌子何处支取,治理得井井有条。褚先生大约也受过徐行俨交代,多日以来,只除了给谢瑶报了各处庄子铺子的帐,别的事一概没提过。
紧接着徐行俨奉旨外出公干数日,谢瑶更是成了闲人一个,连个说话的人也无。所以裴莞上门的时候,谢瑶郁闷了几日的心情,终于又精神起来。
裴莞被府内下人领着,因与上次来时不同,便一路好奇地打量着门庭,进了后院。
谢瑶迎到内堂外,见到裴莞便抓住她的手拉着进卧房,路上已经忍不住抱怨:“我最近可是闷死了,当真是不明白自己为何当初脑子一热便应了他,如今嫁过来,我竟被他当成个瓷人来看,这个不许做那个也不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