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站在门内,任仆人摘下他身上的蓑衣。他的头发微湿,大约是有些冷,嘴唇略有些泛白,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站着的那片地上已经洇出一滩水渍。
    旁边有人递上一把竹伞,徐行俨看也没看,也没绕到廊道避雨,直接走近路大踏步踩着院中没过鞋底的浅水往后院而去。
    谢瑶原本正在午睡,朦胧中听到有人来报阿郎回了,一个激灵醒来,掀开被子便要往外去。
    卢氏正拿着绣绷绣花,见状忙搁下手里的活,将一旁屏风上搭着的滚狐狸毛边的裘衣给她披上,免不了又要多言两句:“今日外面冷,娘子要不还是在屋里等着将军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