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沈清梅闷着气坐在榻上,暗生生想了一会儿,若是将郑月调走,也了却了她一桩麻烦事,便妥协道:“你不掌内宅事物,是不能罚了他们的,让我去也成,只将郑月调去其他院子里,给二娘子找个稳重的婆子,我多照料便是。”
季嘉文站在案几前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叹了一口气:“给她找个有名望的婆子教养,凡事给她留些颜面。”
沈清梅暗念季嘉文到底是心疼女儿,觉着这些年亏欠季映兰,否则也不会真同意让季映兰攀上嫡女的位置,他这点子为父仁慈既是美好又让她恨得牙痒痒,她干干脆脆不上不下地抱怨一句:“您要是待五郎也这般好,他也不会怕你怕成个小兔儿!”
季嘉文听她扯远了去,抚了抚额头:“他是男娃,怎能等同?还是先去横月院,办妥此事。”
沈清梅果真不再多说,敛了裙裾跟他朝横月院去。
却说季映兰母女得了个打胜仗,心中是爽快无比,两母女窝在一张床榻上,令香草端了小几子在床榻上放着,又盛了几盘子蜜饯儿、糕点、香果一类吃食堆在小几子上,将季海棠今日那可怜劲儿拿出来取笑。
正是说到欢实处,香草就匆匆跑了进来,说是季嘉文夫妻来了,几人连忙收拾不成体统的案几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