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咳嗽,又听她贴身婢女说起请了许多大夫也没治好,就怕祖母患了这咳疾越拖越重。”
谢靖慢吞吞饮了半盏茶汤才接话:“不是不帮这个忙,只是那张大夫住在谢府之中为的是照顾祖母的身体,谁敢带出来?”说罢之后停了停,去看季海棠神色,见她那样期期盼盼盯着他,就笑了起来:“你若真这样着急,不如领着老夫人上谢府住几日。”
季海棠嗤笑道:“谢六叔耍我不成,哪有女眷跑那样远的?”
谢靖道:“老夫人是祖母的半个女儿,要真去谢府住也未尝不可,你若真怕人说闲话,劈一间别院出来给你们住就行,吃喝不在一处,谁能说你们倚着谢家不成?”
他真像是替她打算,只季海棠觉得他这主意掉人脸面,在那儿凝气坐着不肯说话也不肯动。
清音在一旁也有些尴尬,俯身去季海棠耳边道:“不如咱们回了。”
季海棠有心赖着谢靖替她办了这事,斜了清音一眼,装模做样地训斥清音:“回什么回,谢六叔既然应了这事儿,定然能有法子的,我还能不信谢六叔不成?”
清音方听着季海棠有些使性子给谢靖带高帽子,便不敢多置一词,又退到一旁去候着。
约莫是小半盏茶的功夫,谢靖果又扬了唇角,开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