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海棠在这时候只是个胆小的凡人,什么诡计也使不出来,粗气儿也不敢喘地死死瞪着季映兰。
季映兰眼中全是痴痴颠颠,咯咯疯笑道:“你也怕,你也有怕的时候!”
“你在做什么?!”
屋外一声怒喝,季映兰转过脸去看见季吴氏和季嘉文正跌跌撞撞朝这头跑,顿时身上一软,季海棠抓住机会,猛地推开季映兰,季映兰头砰一声磕在佛案上,撞得晕晕乎乎趴在了地上。
季海棠一爬起来也跌进了季嘉文怀里开始发抖,颤着声说:“她...要划了我的脸。”
季嘉文和季老太太本是放心不下季映兰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见她行凶,那点儿心疼和怜惜被浇灭,他此时是又气又恨,上前就摔了季映兰一巴掌,骂道:“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女儿!”
季映兰被打得一愣一愣的,待反映过来,一腔子的委屈只化作一场捶地哭,隐隐若若说道:“我也是个女儿家,连年节也要对着青灯古佛么?我不恨她恨谁?”
季嘉文说:“你恨我就成,你恨我!恨我生了你!恨我让那个贱婢教养你!我哪里当得起你的爹!”
季映兰只顾着哭,半晌缓不过气来,一哭竟然哭晕过去了。
季映兰和季老太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