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瑛涨红了脸,乔国栋也心里着恼。如果大家都不提,他也就当没这回事,但是让外甥女当面说出来,实在有点儿臊得慌。他瞪了刘瑛一眼,“整天嘚吧嘚,也没见你嘚吧出什么,还不赶紧拿钱去。”
刘瑛不情不愿地拿了二百块钱出来,乔云想笑了:“舅妈,咱能不能痛快点儿?你们家乔东旭也不是没上过学,学费加书费,这些能够?”
这栋楼每层有五户人家,隔音并不好,乔家吵吵嚷嚷这么久,别家早就支着耳朵听了。乔国栋最怕被人笑话,气急败坏的,“败家娘们儿,赶紧再拿一百!”想了想,他又说:“咱们可得写个收条,你一个小孩拿这么多钱,万一丢了,我二姐可别说我没给。”
“好嘞!”乔云想把三百块钱装好,痛痛快快打了个收条,“姥姥,您得管着点我舅妈,别让她拿厂子的东西。工厂现在是好单位,但是也不能一直好下去,现在拿点儿蜂王浆挺乐呵的,往后厂里要不了那么多人的时候,占小便宜的就得上第一批下岗名单。”
言尽于此,乔云想摆了摆手,“那我回去了啊,提前祝你们端午节快乐。”拉开门,她大声道:“走廊里的自行车是我的吧?东东骑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