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迎接。而玉珠也随着众人出来,远远地站在了众人之后。
萧山从昨夜起一直不得与她说话,如今看她依旧是一身简素的衣服,并未见太多修饰,心内不由的一宽,只转过头来,立在老祖宗的身后,一心等将军的车马。
可是立在瑟瑟的寒风里半响,却始终未见有车马的踪影。命仆役去前方打探,好一会才见他一路飞奔地回来,扶着狗皮帽子颤着声道:“来了!来了!好长的一队车马!”
听了这话,冻得有些发僵的众人不由得抖擞起精神,伸着脖子往远处望。
仆役之言不假,的确是威武雄壮的一队车马,一路拉得老长,在黄土路上掀起了烟尘滚滚。
西北的官员不似京城里的大员那般讲究,就算品阶再高,出巡时也是五辆高盖马车而已。
可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车队,却是鎏金的盖角,车身雕刻有精美的图纹,连车轼上也镶嵌着鸽蛋大的宝石,就算是在略微混沌的阳光下,也闪耀着别样的光彩。而车下的侍从们也都是身着锦缎,脸上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傲慢气息。这种迥异于平常的华贵奢靡的气势,再次震撼得萧府的众人发不出声音来。
当车队渐渐停歇下来时,萧山才发现自己的好同窗并没有坐在马车里,而是骑着一匹高头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