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那位大嫂哪里敢跟大哥对账?俱是让大哥管教得连大气儿都不敢喘。只是听我要来寻你,还直说着让我劝你快些回去呢!”
玉珠其实倒是想起另一样要紧的来:“前些阵子传闻着,这次朝中的钦差是要拣选些玉匠进京的,可有此事?”
萧珍儿脸色有些涨红,气愤地说:“可不都是想爬到我们萧家的头上来吗!也不看看自己的雕工,竟是妄想取而代之,娘都说了,这叫养虎为患!那个范大人,当初吃了我家的多少好处?年年京中的各大店铺都有他的一份干红,而现在这便是吃得愈加贪婪,想要干脆取而代之,这番招揽玉匠的大举动,听说便是范大人所为,他美其名曰是为皇家招揽能工巧匠,待得入京比试,其实是在为自己的店铺招揽人手呢!听说京中的老伙计有不少俱都被他挖去了呢!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萧珍儿的这几句痛骂,当真是有娘亲王氏的风范,可以想象得出王夫人裹着勒额在炕沿处,捶着被子痛骂的情形……
玉珠微微蹙眉,低声道:“若是这样,就算是公正的比试,萧家也是无工匠能派出了……”
玉珠起身下地,踩着厚底的便鞋,来到一旁的玉作坊,在架子上来回看了一圈。叫珏儿取了她受伤前刚雕琢好的一套水粉玉盒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