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阴晴不定,说话甚是刻薄的太尉大人和颜悦色,甚至有几次她不小心越过没有合拢的窗户看见那高大的男人将六姑娘娇小的身子按在床榻上……
犹记得第一次时,若不是一旁的锦书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扯走,她定是要取了凿玉的锤子冲入屋内,只一记放倒登徒子解救下六姑娘的。
待得过后,六姑娘听了她的气愤填膺之言,只笑了笑,轻轻道:“好珏儿莫气,他那样待我,我是愿意的……”
六姑娘说的愿意,珏儿不懂。她分明感觉到,六姑娘与这位尧少相处,脸上少有几分真切的笑意,更是少了与前姑爷在一起时的自然松懈。
可是六姑娘说愿意,她这个做丫鬟的自然是不能多言。这尧少似乎不愿娶妻,而对小姐似乎也不过是瑶池一梦,并无长久打算。
难道六姑娘就不担心着自己的前途姻缘吗?
玉珠并没有自己小丫鬟的那般愁思,当她戴着纱帽立在西市玉匠云集的街口时,烦忧的却是另一件要命的事情。
此番玉匠大赛,各地的玉匠云集京城。京城里的玉雕活计,一时被这些各方能匠给垄断了。玉料生意向来是冲着高宅府门的。寻常的百姓就算需要些玉品也不过去店铺寻买一些便好,绝不会花高价聘请玉匠师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