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是要参加玉雕大赛,不知这等羸弱的女子如何执得动刻刀铁锤?不过我已委托范大人代为查明她的下落,待得探听她的消息,定当携此女一同来见二位兄台。”
广俊王自觉自己这番言语甚是大度,颇有些见色而不忘义的高风亮节。
奈何太尉大人却并未感受到他这般好友情谊,那嘴角虽然勾起,可是却没有半点笑意,声音微冷道:“听王爷话里的意思,此女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
广俊王觉得这般言语是对花中仙子的不敬,摇头道:“这话不对,应该说,此女将是我等座上之宾才是。”尧太尉无意再探讨此女归属,只是抱拳与二位说道,突然感觉头痛不耐,自将告辞先回府休息去了。
于是太尉大人来去如风,在这静水园里呆了不到片刻,挥袖离去。
广俊王略微遗憾地拿起那张画纸,看着画纸的一角因为抓握得用力而起了褶皱,不无钦佩地对白少道:“你我三人中,原以为我才是脱俗的,现如今看,还是尧二定力更高深些,对这等丽人倩影,也无半点怜惜偏颇之心,当年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过是如此,由此看来,我还要再修行美色当前的德行定力啊!
就在杨素感叹之余,坐怀不乱的尧太尉已经是一路疾驰伴着清凉的野风,直入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