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与自己一刀两断,不再有瓜葛的架势。虽然他好似替自己解决了入赛的资格问题,却并没有派人来找寻自己。如今收到白小姐的邀约,玉珠一时犯了难,吃不准自己此番上门会不会碍了太尉大人的尊眼。
当下犹豫了一会,便写信给了尧家小姐,谢过了她的谬赞后,直言自己身有不适,不宜外出,还请尧小姐将玉雕送来,她尽快将玉雕完成便是了。
那尧小姐不似她哥哥总是强人所难,见玉珠推脱,也不好再强求,只命仆人送来了粗雕给了玉珠。
玉珠这两天拨空,便一点点地替玉雕进行精细地研磨。人像贵在精细,如同工笔画作一般,每一根头发头都要雕刻到位。只是这样一来,极其耗费眼力,雕刻一日下来,眼睛都是酸涩得很。一连雕刻了三日,只是将人的头部雕刻出了大概。
三日后广俊王的茶会,并没有如期而至。最近许是朝中事忙,连广俊王这闲散惯了的人也领了皇差,去京城邻县巡视河道疏通情形去了,且得五日后才能回来。
广俊王懊恼之余又不能违抗皇命,只能亲笔写下书信向玉珠小姐表达爽约的歉意,只说待自己回来再行补过。
玉珠原也不爱参加此等聚会,倒是松了一口气,不必再硬着头皮承受翁老的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