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地吃着带着鲜鱼汤头味道的米饭。
待吃过了饭,尧姝亭还是不愿抱着猫儿汤头离开,便坐在葡萄藤架下,一边看着玉珠雕琢着玉件,一边闲聊着这几日各个府宅里的见闻。相处的越久,便越能体会到袁夫子是个心思通灵的妙人一个。
只见纤长的手指,在拿着刻刀时,却迸发出别样的力量,只见玉屑纷纷落下,一条条流畅的线条便渐渐成形,真是让人心生敬佩之情。
看看看着不由得心生了感慨道:“我真希望能如袁夫子您一般,有一技傍身,将来能自立了门户……”
玉珠微微抬眼,笑着说:“不知多少人羡慕着小姐你,怎么凭空说出这话?”
尧姝亭用脸儿蹭了蹭怀里的猫儿,落寞地道:“有什么可羡慕的……袁夫子,你说若是整日对着兄长那般的人,看着只有敬畏,而无别的,该是多无趣……”
玉珠轻声道:“白公子才学兼备,我看,是个可靠之人……”
尧姝亭的眼角却沮丧地垂下道:“在我看来,不过是与我二哥一样罢了,虽然心怀天下,是英伟男儿,可是若相处起来,总是不知他在想什么,都是那般高深莫测的笑,只觉得难以交心……”
玉珠想了想笑着说:“那什么样的男子好交心呢?”
尧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