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掏空给了太尉大人,他若是索求其它,玉珠实在是生不出来太多的了。
这么囫囵地睡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一亮,尧府就来人了。
来者是太尉的贴身小厮,他递给了玉珠一个信封,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京郊别院的地契。
“太尉说,与六小姐相交一场,这别院的地契名姓是一早便改了的,太尉权当赠与六小姐了。”
玉珠皱着眉,直觉便是不想收,那小厮像背书一般接着道:“太尉说,这别院如今他看了就觉得腌臜,若是六姑娘不想要,麻烦一把火烧了,莫要给他添烦……”
话都扯到这个情分上,就算退了不要,也显示不出气节,反而显得矫情。倒不如典卖了银子折现,到时候一并还给尧夫人,也算是填补了那夜明壶的天价钱银。
等到了吃过早饭的功夫,尧夫人也派人过来了,只写了书信一封叫六小姐过目。
大抵的意思是,她的二儿子已经告知她取消了婚约,那送出去的请柬却一时收不回来。养了逆子已经叫她凭白生烦,如今尧家有要满京城的丢脸,实在是不堪其重,若是六小姐方便,还请过府一趟,与她当面商议一下这事情该是如何收场。今天上去尧暮野回去上朝,还请六小姐放心过来。
尧夫人这般说,玉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