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的习惯,玉珠猜度着太尉今日的这股邪气大概是冲着那白侯而来。可若只是因为他来招惹自己,看着又不像,倒像是因为别的事情而惹恼了太尉大人。
于是,便照实说道:“先前在京城时,白府的夫人请我雕刻慈云庵的佛像,我因故推却,又离京来了西北。谁知白相在朝堂之上举荐了我,让我雕刻那尊佛像,是以白少过来传达圣上口谕。”
若是平时,像这类修建佛院,建造寺庙的事情,尧暮野向来是漠不关心的。可是,当他听闻玉珠有心推却时,倒是起了好奇,问道:“这等扬名之事,不是你向来喜好的吗?为何这次推三阻四,不欲前往呢?”
听太尉说她好抢风头之言,玉珠仅是微微一笑,也不辩驳,轻声细语道:“只是听闻那玉石乃是白夫人向太后索要的,而空中太后似乎不喜宫中新晋的白妃。玉珠总觉得向太后索要珍贵的寿礼,改制佛像不太稳妥。更何况我如今还担着你未婚之妻的名头,自然是要考虑尧家的名声的。”
尧太尉听了玉珠的直言相告,半天没有说话。他先前总听母亲言及,“皇宫之内无小事,皇家之事便是国事”,不过他以前总是不以为意,而如今圣上态度微妙的转变,不能不让他再次思索母亲先前曾言,白家手脚似乎越来越长的话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