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便堪忧了。她现在在宫中不受宠,处境艰难,无甚助力,想想都能猜到二姐此刻的艰难。
想到这,玉珠叫来珏儿,让她准备些补品,虽然明日不一定能见到二姐,待得明日入宫时,可以给内侍的太监们使银子,叫人代为给二姐捎带过去。
尧暮野在晚饭的时候听到玉珠提起要入宫见太后的事情,立刻又瞪起了凤眼。
玉珠现如今也算是知道了太尉在尧夫人那里目无尊长的狗臭德行,生怕他又要跟尧夫人去闹,在太尉发作前立刻说道:“我看夫人这般安排甚是妥当,话最怕经人口口相传,尤其是身在宫中的贵人们,也怕受了身边人的言语蒙蔽,夫人带我入宫,跟太后将这内里的误会说开,免得太后爱女心切起了隔阂,有什么不妥的?”
尧暮野挑了挑眉梢,甚是玩味地看着玉珠的反应道:“不是怕你入宫受了委屈,又回来跟我哭鼻子吗?”
玉珠想起自己那日的失态,也有些不自在。她的心里一直包裹着一层围墙,可偏巧那一日被感动得有些软弱,塌陷了一角,便一时失了仪态叫太尉看了笑话。
可尧暮野却显然是念念不忘,又要拿那日的事情来说嘴。玉珠只能夹起一只炸得香软的茄子肉酿放到太尉大人的口中,小声道:“太尉胡说,我哪里爱哭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