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提起的是二两棉花一般。
那种轻松的力道再次提醒了玉珠,尧暮野是个手染鲜血的武将,可笑自己以前怎么会认为他会对自己有些什么特例而无害呢?看来是因为时间太久了,而她又是不长记性的,竟然忘了这个男人可是曾经捏碎了她手骨的那个冷血男人……
是以当尧暮野健壮的手臂再次朝着她的脸颊伸过来时,玉珠直觉性地转头一躲。
尧暮野的脸微微一僵,然后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她脖颈后的软垫道:“放心,以后再不会打你……”
尧暮野的这句保证,并没有入得玉珠的心内。事实上她心内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玉珠觉得就算尧暮野再要掌掴自己,也要讲这些话说得清楚明白。
“太尉当知我当初央求太尉相助萧妃的初衷,就是希望二姐和她的孩儿能活下去。玉珠来自小乡,见识短浅,不知运筹帷幄,然而只有一点铭记在心,绝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坑害了有恩于自己的亲人。可是如今,因为我嫁给了太尉,二姐竟然便这般莫名地成为了太尉大人在宫中的嫡系。你我都清楚,如果说二姐以前只是皇帝心血来潮宠幸的一株羸弱的小花,现在却因为我,而成为权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和腹内的孩儿都成了箭靶,就连对她有着些许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