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坐在小案前正雕琢小件。在昏暗的灯光下,男子雕琢得却是极快,几乎不用低头细看,只是凭着手感和经验便在小小的玉件上上下翻飞地雕刻着,偶尔停手看上一眼,又继续飞快地雕琢。
一会的功夫,男子雕完了手中玉件,放下的刻刀,抬起头。昏黄的灯光投射到他的脸色,只见蓬乱的头发极长,已经打结,和脸上的浓密胡须纠结在一起,几乎看不清面庞,似乎是个老人,只是他的眼睛却是又亮又年轻,每次开合间仿佛有道亮光透出。
这时,嘎吱嘎吱,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绞动铁索的声音,呼地一声,一阵新鲜的空气从上面涌了下来。有人在上方说道:“师傅,徒儿来看您了。”
男子慢慢抬起头,上面一丈处开了一个洞口,一个男子提着风灯正蹲在洞口向下望,正是自己的徒弟范青云,而男子则是玉珠的父亲袁大师。
袁大师沉默了一会,说道:“前些年除了一个哑巴定时送饭,你从不曾露面。近年却是常常过来,可是最近有了什么麻烦不曾?”因为久不说话,发音有些浑浊不清。
范青云不理会袁大师的问话,径自叹口气道:“师傅,您还在怪我陷害你,并把你安置在此处吗?徒儿已经向您说过了,您实在不适合在朝中生活。您的性子早晚都是要惹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