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自己玩得很开心。他抓着串珠,将它们长短不齐地挂在自己木质小马儿造型的学步推车上,然后推着学步车来道外祖父身旁,仰着小脸蛋咯咯笑,向他展示自己斐然战果。
袁中越笑着抱起了小外孙,看着他肖似父母的小脸,突然觉得这顿家宴,也许并不像想象中的难以下咽。
一时饭菜准备妥帖。不同于常见的腌制十余天的酒糟鱼,玉珠所制的乃是用米酒浸泡一会短腌的鲜鱼,搭配上用酒糟腌制的小鱼干一起炖煮,别有一番鲜香的滋味,而鹿肉串也鲜美异常,再搭配几样清炒和一坛陈年佳酿,便是一顿丰盛家宴。
尧暮野亲自给袁中越斟酒,并敬岳父一大杯。
而符儿显然不用遵守餐桌的礼仪,围好了小兜布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了一块娘亲刚刚用筷子从柳条上取下的鹿肉,满足地塞进小嘴里咀嚼,然后拍着桌子表示还要。
袁中越在十余年前,是曾经远远地见过尧暮野策马横穿街市的。那时尧家二郎的张狂,满京城谁人不知?
世家子弟多享乐,狂放不羁误终身。
而如今男人却比印象里的世家青年收敛了几许,竟是难以找寻当年狂放的痕迹。他吃得不多,喝了两杯后,就从玉珠的怀里接过了符儿,让玉珠能安稳吃饭,然后他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