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一副很虚弱的样子。
韩长鸣面露迟疑之色,他跟程光北没有生死大仇,他并不打算举报程光北。
天阳宗所谓的重赏,也不过是一笔灵石,至于奖励多少,全凭天阳宗说了算。
他对天阳宗没什么好感,倒也不会尽心帮天阳宗。
“胡某人不是善良之辈,咱们好歹相识一场,我还不至于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出卖程道友,不过我们不想掺和你跟天阳宗之间的恩怨,你好自为之吧!这瓶补气丹对你的伤势有帮助。”
韩长鸣袖子一抖,一个青色瓷瓶飞出,落在程光北的脚下。
程光北能藏在这里不被他们发现,显然是有所依仗,好歹相识一场,韩长鸣倒不至于痛下杀手。
当然,程光北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虚弱,他所在的土坡散发出一阵微弱的禁制波动,显然布下了阵法,程光北满脸戒备之色,显然是做好了死战的准备,韩长鸣归家心切,不想节外生枝。
程光北有些意外,他确实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韩长鸣不但放过他,还给他疗伤丹药?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韩长鸣没有理会程光北,收起灵虫,祭出葫芦法器,载着他们三人朝着高空飞去。
“长鸣,你认识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