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苍的二皇子……贤王?”耶律骁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眼前这人明明是世上最最不堪一击之人,为什么会带给人这么压抑的窒息感。
仿佛一把匿藏在刀鞘中的宝刀,还未出鞘,便让人感觉到凛然杀意。
楼之薇也觉得卓君离今天有些不对劲,见他走进,便低声道:“你来干什么?”
卓君离却道:“我辛辛苦苦走了这么大段路,还以为薇薇会欣喜若狂,原来是想多了。”
面对她的时候,他瞬间收了刚刚风雨欲来的趋势,腆着脸皮装柔弱。
楼之薇无语,心道这人永远帅不过三秒,得了便宜还卖乖,差评。
耶律骁得了空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异样:“不知贤王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