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谢你。”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掩盖不住其中的沙哑。
    封玉默了片刻,才别扭的哼道,“这点儿小伤对本神医来说简直就算个屁……不,连屁都算不上!”
    楼之薇见他都这狼狈成这样还不忘呈口舌之快,一时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们为什么对你用刑,你不是都已经跟齐王说清楚了吗?”
    说到这里,封玉的神情也忽然认真了起来。
    “当时那个人虽穿着差役的衣服,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这里的差役。”
    楼之薇顿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
    “看来有人想在提前弄死他,好来个死无对证。”七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伸手拍掉楼之薇的手,将她拉开一丈远。
    “诶,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