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只是正当他准备再进马车的时候,一只带着鞭痕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七杀面色瞬间冷凝。
“放手。”
封玉淡淡看了他一眼,眼尖的看到他嘴角被咬破的地方,瞬间也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眼神一动,迅速收拾好情绪,道:“咱们也算有半宿的交情,怎么就翻脸不认人呢?”
“谁跟你有交情。”
要不是为了那只小野猫,他才懒得管这娘炮的死活!
对于面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封玉好像浑然不觉,只道:“这好歹是墨京府门口,你自己不在意,总要为别人想一想。”
说着,还用下巴指了指马车里。
虽然他们都觉得这个女人的名声已经臭得不能再臭,甚至她自己也不在乎这些东西。
可她不在乎是一回事,别人怎么想又是另外一回事。
七杀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勾起一副极冷的笑意。
“你想如何?”
“阁下若不嫌弃,还请与我同乘一车。”
死傲娇遇到大魔头,魔性相冲必有一萎。
很显然,封玉就是萎的那个。
他难得收了平时那种傲慢无礼的态度,每个字都斟字酌句,格外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