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师,而她,从退学的那天起,就成了她的失望,像顾教授这样的人,宽容不了懦弱。
此刻她的心虚在顾教授眼里也一样无所遁形,她摇摇头,不掩失望。“已经想好了?”
乔韵逼迫自己点头,“想好了。”
顾教授不说话了,过一会,似乎是自言自语。“我了解你,拿定了主意,你就不会听劝。”
所以,这件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乔韵先看不上她的研究生,去申了帕森斯,现在,又因为感到帕森斯不适合自己的事业,不去读,要去‘累计经验,开创个人品牌’。
顾教授宽容不了懦弱,也宽容不了轻浮和自大、反复和轻佻。她的呼吸声都充满忍耐——但,她对乔韵是真的很有感情,对话已进展到这样,平静了一阵,她居然还多问了一句,“那你所谓的,积累经验,打算从何做起?”
是回答‘还没计划’更糟,还是说实话更糟?乔韵几乎无法判断,她苦笑着,还是说了实话,“我对淘宝服装的商业模式很有兴趣——老师。”
顾教授低头叹气的动作被她暂停,她瞥乔韵,乔韵也看着她,试图用眼神传递自己的坚定。
“我知道,这么说您也许不会相信——您和我一样,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就不会动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