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在空中,他就是一柄最锐利的剑。
“拔出你的剑。”
他说,镜头转到了船娘脸上,她天真的疑惑已经快挂不住,诗意的音乐渐渐响起,她的天真冰消雪融,手逐渐上移,触到了船桨的一头。镜头忽然又移了开去,照到了湖面上的剪影,夕阳下,两道斜斜的影子同时动了起来,伴随着两声清脆的剑鸣,长长的剑影,已在湖面纵横成了一道大网。
“啊啊啊,小邵真是太帅了!”
虽然电影还在放映,但工作日午场,观众不多,而且也坐得很远,两个小姑娘可以肆无忌惮地花痴,琪琪这已经是看第三遍了,对剧情已没太多新鲜感,目不转睛地看完这段武打,就揪起同事的手激动地追寻认同,“是不是超帅的啦?天啊,感觉在这部帅出新高度了——还是拍电影好啊,大导演真的都知道该怎么把人拍得好看的!”
“是很帅。”同事也认可,“啊啊啊,刚才那个拔剑的镜头,真是帅爆了——不是说光长得帅,就那种气质——唉!这样看,那个裸照门也是有好有坏,感觉秦巍的气质和演技,在这件事后真是沉淀出来了。”
她不是粉丝,很自然就以为《六央花》既然是在事发后一年才上,那应该就是事发后才拍的。琪琪抽抽嘴角,没纠正她——她哪里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