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匡依念上前挽住老爷子的手,撒娇道:“就知道爷爷你对我最好了!你见过我委屈自己么。”
这么一问,老爷子确实是没有见过的,没有见过匡依念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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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会所内,没有过多的人烟气息,来来往往的客人还有内里的装潢都彰显着这家会所的贵气。
程佑臣一般来说对这种场合都是敬免不谢的,但这次是为一个朋友接风洗尘的,这位老友出国多年,一直都是在国外打拼,近期因为家庭因素才回来的。
见到翟亦昭时,程佑臣眉头一挑。
翟亦昭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着什么,程佑臣多次打电话给他,他都是忙的不可开交的样子,搞得最后他也没有再去联系他。
翟亦昭将一杯洋酒递给程佑臣,“兄弟,好久不见。”
“你最近在干什么。”翟亦昭靠过来程佑臣就闻到他浑身的酒味,眉头皱的厉害。
翟亦昭的笑容中有些自嘲的意思,“忙着了解段萱。”
他这话一出,整个包厢内都安静了。
气氛凝结后,几个人也打着哈哈,那位回国的老友就说,“我们翟大少还在追人呢,佑臣呢,有没有女朋友?我跟你说,我妹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