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听到那人说话,语气柔和得不像话。
“所有人都觉得我很聪明,但在你面前却很笨拙,看不出你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做才是真正的对人好。在国外的三年,我每天都沉浸在学习,偶尔空闲下来,就会想起你。我跟刘归夏只是普通朋友,即便从小认识,也没有多深刻。你或许不信,我曾抛下所有理智,写过一封信,厚脸皮地问你愿不愿意等我回来,可却出了意外没有寄到你手里。在感情里我是个很懦弱的人,寒假回来看到有男生送你礼物,就举步不前,一直逃避。反反复复,想要放弃却又舍不得。”
再听却没有声音,可有什么在心里慢慢发酵。蒋静说不出自己为什么听了这个会既害怕又期待,那种复杂的心情几乎要将整个人颠覆,如同海面上漂泊无依的小舟。
“我说了那么多,你呢?”
“算了,不说也没关系,以后与你有关的,我心里有什么,想做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被子里的人嘴角控制不住的弯了,不知为什么,她似乎听见他也在笑,明明没有声音。
傅氏,安副总和职员蒋静双双没来工作,引起了一番波澜。
傅少淡定吩咐扣掉两人年终奖,以示惩戒,回家又到妻子面前报告讨好。
出院后,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