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员工都知道你的生日,我却不知道,想想都觉得惭愧。”
无关紧要这个词用得实在巧妙。
如此不动声色的上眼药,许愿觉得自己棒棒哒。
孟峥嵘听了这话赶忙安慰道:“不用惭愧,你不知道是正常的。”
他也不知道许愿生日是什么时候啊,当然这句话怎么也不能说出口,不过这倒是提醒他了,看来他得抽个时间问问许诺关于许愿的一些情况了,最起码的生日是要记得的吧?
像他们男人并不在乎生日,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他们婚后的第一个生日,尤其重要。
如果他不知道,还没有准备惊喜礼物的话,许愿肯定是会有意见的,说不定这么件事会记得一辈子。
这顿晚饭吃得还算愉快,等他们再次上车,路况已经很好了,一路顺畅无阻回到家,许愿带了些资料回来看,孟峥嵘没有打扰他,而是回到自己的书房,给公司保安部打了个电话,不出半个小时,监控记录就被调出来了。
孟峥嵘看完那一段时候,陷入了沉思中。
他发现自己对监控中那个打电话的女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许愿既然告诉了他这件事,那就代表她心里是很介意的,这可以理解,随便换个人都会介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