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没有转头去看案桌上的东西,只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不必了,这一来一去又要花费不少时间,我脚伤已好,还是直接自己去吧。”
秦时双手猛地收紧,半天没有说话,一双幽深的眸子黑沉沉的,叫人看不出情绪。
烛火噼里啪啦地跳跃着,照得人影斑驳。阿浓沉默片刻,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唇:“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话还未完,便听秦时低声道:“外头世道乱,你自己一个人去太危险了,等我伤好了送你去吧。不会太久,最多也就半个月,那时候,黄豆它们也该从蛋里出……”
“过完除夕夜我就走。”清冷的嗓音打断了青年的话,少女站起身,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丝犹豫,“这些天多谢你们照顾,等我回到家中,必差人送来重礼相谢。”
后天就是除夕,也就是说,大后天她就要走。
秦时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阴沉,却压不下心头的杀意。
好不容易才将她满是戒备的心撬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可他们却用一封轻飘飘的信毁掉了他所有的努力……
好,真好。
“还是让我送你吧,安州那么远,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上路,太危险了些。你若觉得半个月时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