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中间,阿浓倒也没有那么不自在,唯一叫她有些发愁的是秦时有伤在身,不宜太过颠簸,钟叔不得不放慢了赶车的速度……
按照原本的计划,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她就能到安州了,可眼下……
只能希望他的伤快些好起来了,阿浓在心中暗叹。
“老头子,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正想着,两人中间的钟婶突然起身坐到了门口,和外头赶车的钟叔说起了话来。
阿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马车突然重重颠簸了一下。
“呀!”
“抱歉,撞疼了没有?”
看着险些整个人扑到自己身上,嘴巴还飞快地擦过了自己头发的青年,阿浓脸蛋微烫,面上却很平静,按着裙子往一旁移了移身子,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大手按着伤处,脸上似有痛楚,不像是故意的样子,这才眉眼微软,低声道:“没事,你注意点伤口。”
秦时冲她笑了一下,笑容十分纯良无害:“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才地上有个水洼,姑娘你们没事吧?”钟叔憨厚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
“没事。”两人皆答道。
“你这老头儿,看着点路!秦家小哥还伤着呢!”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