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阁主。”
“前……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当年是那么说的,不过前几天我听到一些风声,似乎是说那位爷并没有死,只是隐姓埋名到了洛州……不过这事儿还不确定,你先别和别人说。”
“欸!不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记得那位爷可是极得皇上宠信的,怎么突然就惹怒龙颜,被判斩首了?”
“这等机密哪里是咱们能知道的,别说了,快走吧,先把这死丫头送回去。”
“也是……”
二人扛着季妡回到软禁季文浩等人的院子,刚一进门,便见秦时和翠烟正在院中说话。
将事情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又主动请罪了一番之后,两人便将季妡往大门紧闭的屋里一扔,躬身退下了。
那屋里关着季文浩一家,还有背主的秋子元和吴川一家,厚厚门板后传来惊慌的哭嚎声和重复不停的“放我出去”,吵得人头疼。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翠烟讥讽地扫了那屋子一眼,懒洋洋地问道:“不知秦爷准备怎么处置里头这群人?”
“忠肃侯怎么说都是我的老丈人,纵然他对我夫人不慈,我这做晚辈的却也不好做得太过……”暗搓搓地回味了一下“我夫人”三个字,秦时这才云淡风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