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狐狸又拐着弯骂她!沈鸳挑眉,低头看着他右手手背上那个青紫肿胀的牙印,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巴:“我口味倒是挺重的,平时最喜欢啃猪蹄了。”
伤处瞬间抽痛起来,楚东篱:“……”
吃了翠烟特制的软筋散,整个人都软成泥鳅了下口还这么重,这死丫头果真不负“大力王”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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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互相伤害的这会儿功夫里,外头的刺客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众人收拾了一番,很快便继续上路了。
“可有抓到活口?”看着秦时袖子上不慎溅到的几点血迹,阿浓秀眉微凝。
身上沾了一丝血腥味,虽不浓,但到底不好闻,遂秦时难得主动地坐远了一点:“没,一见情势不好就都跑的跑,自尽的自尽了。”
阿浓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问:“那有发现其他什么线索吗?”
占有欲是爱的附属,尤其秦时骨子里又是个霸道的,遂他不喜欢少女这般关注别人——与对方的性别身份无关,纯粹就是希望她能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可他也看得出来,沈鸳在她心里是不一样的,她将她当成了亲人,而并非只是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想着自己若无法接受沈鸳的存在,只怕他家小媳妇也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