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脆,哪里像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殷邛却收回了望向殷胥的目光,转脸笑了:“你倒也是连个公正宽容的样子也不装,盼着泽儿赢,就这么喊出来。”
皇后掩唇笑道:“她们也可以去给自个儿孩儿鼓劲呀,妾又没有拦着。只是妾欢喜泽儿英姿,看到了圣人年轻时候的样子,心中欢欣想着他赢,就是圣人赢了——难道身为女子,还不许偏颇郎君么?”
她这话说得,本来圣人就只是宠溺的训斥,又让她拧成了情话。
崔季明离得近,听见了这话,生生在马背上打了个哆嗦,被帝后恩爱秀了一脸。
崔季明这才是刚入长安没两天,她对周围一切都不熟悉,眼神划过整场,她唯一认得的,便是其中那个太子泽,却也只是单方面认识。
皇子们已经陆续上马,殷胥也像什么也没发生的坐回了马上。
殷胥还不太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回到十几年前,可如今的场景绝不似作假,连他父皇的目光都如当年一样,他只知道先将眼前的场景应付过去。
他瞟了好几眼崔季明,心里却想的是——
他当初认识崔季明的时候,怎么就没觉得这小子长得这么……夺目呢?!
看台上,皇后身子依过去,一只手攀在殷邛肩头:“圣人那一日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