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上的铠甲样式却是明光甲,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长枪,轻声道:“难不成,他演的是位名将?”
薛妃冷笑一声:“也不知谁给一个矮奴那么大的胆子,他竟然在殿中演的是高祖时名将贺拔岳收安北一战,在地上又是爬又是滚的,一场名战却敢拿来当杂耍。”
“奴万没有那样的胆子,只是希望贺拔家名将的传奇故事能被世人传颂,是奴貌丑又身材短小,才没将这戏目演好,奴才是猪油蒙了心,太过仰慕贺拔家代代名将,才觉得自个儿能演的,求娘娘饶命。”俱泰磕着头颤抖道,说话倒是完整清晰。
他自然不敢,他是御前红人,这些戏目怎可能不在殷邛面前过眼就拿出来给宫妃表演呢。如此可见殷邛对贺拔氏如今的态度了么?
自殷邛登基这些年,用着“军费过重”“杀戮不详”的名号一再削弱鲜卑贵族的军权,可如今周边各国,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
杀戮不详?
难道再回到百年前国祚沦落,百姓流离,南北分离,浮尸千里的样子就吉利了?
再说,殷邛上位前,弑父、弑兄的手段放在那里,他也有脸说“杀戮太重不详”。
薛妃一脚踹在俱泰身上,他跟个狮子狗一样滚下台阶。
崔季明笑道:“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