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先靠上来的,还能怪他啊!
“呸呸呸。”崔季明一脸嫌弃的拿袖口擦了擦嘴唇:“要让别人看见了,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明明是他的日子才没法过了好吧!她还嫌弃?!
她还敢嫌弃——
殷胥内心简直是五雷轰顶,拔腿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
哎呦,崔季明看着某人往日里优雅冷静的背影踉踉跄跄的奔出去,无奈的在原地拍了一下自个儿额头。
她感觉自己跟这个小神经病有孽债,一会儿觉得他好玩了吧,他又可恶起来,一会儿觉得他犯病了吧,他又正常起来。
好不容易觉得对方还性格不错,这会儿又吵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殷胥这小神经病,在外人前头也没有这样吧。
崔季明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摩挲了一下嘴唇,有点恶寒。
权当是被狗啃了一口吧,也是她自个儿有点欠,看人家好玩就上去逗。不过虽然殷胥可能挺讨厌她了,但是崔季明这会儿却真心觉得他很好玩。
要不是因为要去波斯了,她估计就去弘文馆读书了,那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整天可以逗着,看他炸毛的样子,读书都会变得有意思起来啊。
崔季明想着他刚刚羞愤的表情,愈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