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是那双胞胎想对这大邺而来的使臣队伍出手。
言玉笑道:“贪心不足蛇吞象也就罢了,他们俩这是蚯蚓吞象啊。说好了过了于阗再动手的,你们急什么?”
言玉又道:“更何况已经有人看出来了他们的不对劲儿了。”
阿厄斯瞪大眼睛:“是谁?是跟你一块儿的那个特别谨慎的金耳环小子?!我就感觉他太会防人了,简直浑身心眼!”
言玉割开了阿厄斯身上的绳索,对于他的话只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赞同。
阿厄斯挣开身上的绳索,微微低头行了个礼,往外走去。
言玉看着他离开,环顾了一下已经逐渐静谧下来的成片营帐,收起匕首,面无表情往水井的方向走去。
崔季明睡的稀里糊涂,忽然感觉有人走了进来,她惊醒了一下,油灯映照出言玉的侧脸,她才又懒懒倒下去。
“起来洗一下脚再睡吧。”言玉将装水的盆子放在了地上。
“我不想洗啊……太累了。我手都要抬不起来了。”崔季明咕哝道:“你,跟阿公说了那件事?”
“说了。”言玉不好去碰她的鞋袜,推了推她的膝盖催促道:“你不能这么懒,快起来。”
“不……让我这么臭着吧。洗完了明天还是要穿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