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仍然有淡淡的疤痕,她愣了愣,不都是家奴和府兵才会脸上刺字么?
“我是贺拔罗。是国公爷让、让你来的么?”他说着将崔季明往里引,那姑娘还用杀死人的目光瞪着崔季明,贺拔罗挥了挥手:“杏娘你先去玩,一会儿再来。”
杏娘不高兴的撅嘴,却还是行了个不知道多么别扭的大邺女子礼节,捏着嗓子:“郎君,那妾告退啦。”跺着脚走了,两把长刀还拎在手里不肯放。
这楼内的长廊是圆形的,构造有点像福建土楼,贺拔罗引她到了一处阳台上,阳光普照,一张小桌两张木椅,若不是向下望去是黄沙漫天,崔季明真以为是穿越前在自家四楼阳台上喝茶。
她一脸懵比,贺拔罗给她倒了一杯淡的像水的粗茶,坐在对面的藤椅上,小心翼翼问道:“国公爷让你找过来的么?他不是不大往这边来么?”
崔季明低头望去,这个角度正可以俯视下头的寨子。那寨内反倒是养了许多的马,男女孩子都有,来回穿梭,土房如星罗棋布,炊烟淼淼。
“我从那寨子门前来过了,被人拦住,只说是这儿没有什么都尉,也没有什么府兵。想来阿公不知道如此状况,否则怎么会将我留在此地,国公爷说是有贺拔旁亲的折冲都尉,也能有个靠处。”崔季明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