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膝下的皇子吵架,顿时腿也不麻了,连被吵醒的郑翼也都不揉眼睛,一个个憋着兴奋劲儿,大气不敢出的往那边看去。
殷胥抬了抬眼:“回你什么?”
“那纸团,你没看见啊!”
殷胥从桌案底下拿出来那纸团,修立刻道:“就是这个——我都看你读了。”
“何先生,修刚刚给我……”殷胥面无表情的做着告老师这种天理不容的行为,修气的连忙去堵他的嘴。
“你可行了吧!你怎么这么烦人,我以后再不跟你玩了。”修狠狠放下手。
殷胥心里笑了。
也不是他爱逗修,实在是因为修心性单纯,一点就炸,但却还不记仇。这句‘以后再不跟你玩了’的话,光在弘文馆殷胥就听了十次八次了,也没看他哪次忍得住三天。
前世也是,他纵然比如今更沉默,修能围着他叽叽喳喳自导自演玩几个时辰。
“我也去。”殷胥起身收拾桌案上的东西。
“去哪儿?去看那女先生?”修立刻不生气了,兴奋的都快在原地蹦哒起来了:“我早上还拉着了泽哥哥,有你们几个陪着我,挨骂不会就只骂我一个了!哎呀你竟然会去,我以为你肯定不愿意呢!”
瞧他那个兴奋劲儿。
殷胥瞥了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