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兆殿下”。这丫头若是只要将只言片语往家中长辈面前一传,且不说崔夜用听不听得到,但凭崔式那狐狸,就能猜个十有八九。
他心中挣扎起来,这事儿总要找个办法解决。
“赵郎,小花睡着啦,它现在不吓人了,我把它送给你,你掐住它七寸,它就乖乖听话啦。”崔妙仪说着,将那刚刚被她当鞭子使直接吓得半死的花蛇,拿在手里就要往兆的手腕上系。
兆一看那花蛇,后背上冷汗都能湿了衣服,猛然抽回手来,这才反应过来……
这才几岁的丫头,干嘛称呼他“兆郎”,有那么熟么?!
“赵郎,你躲什么呀,小花已经睡着啦,它现在不咬人了。”
这回,兆可算是确定这丫头竟然小小年纪,跟称呼情郎般,叫他“兆郎”!
女子称男子,名后单加一个郎字,简直腻歪的如同婚后互叫“小甜甜”,纵然是男子之间关系好的朋友,也大多不过是单称字或排行。
兆也不知道是被肉麻的,还是恶心的,脖子的要红了。
红着脖子,却有点小得意。
嗯,应该是他太过俊朗。宫内万贵妃殿内的小宫女们,也不少人老是偷偷看他,他现在正在长个子,被女孩子喜欢,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