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松手走了,只留那口酒,胡乱的带着热气在他肚里横冲直撞。
如此清晰的梦,不知所谓的梦,一醒来便是这个结果。
那口酒,那双手,就跟现在还存在般。
殷胥觉得自己不中用到荒唐,气恼的都想拍了一下腿。
就这么一个半分旖旎都没有的梦!他怎么就能……
殷胥早早起身,换下衣物,本来想淡然装作无事,又做贼心虚似的将床单揉作一团扔到床脚,叫耐冬弄水进来沐浴,面无表情的沉进热水里。
耐冬每日都是要去给他收拾床铺的,今日果然叫了一声:“啊!殿下!殿下这是长大了呀!”
殷胥屏风后不想回答,半张脸埋进水里。
耐冬兴奋的跟个有了孙子的封建老太太,拎着衣服就像是抖着红手绢:“哎呀,这都腊月了,再过十几天殿下又长一岁,的确是应该找个宫里管这事儿的人来教导。”
殷胥翻了个白眼:“不用。”
耐冬满脸怀疑:“怎么不用!殿下真的懂……怎么纾解?”就殷胥平时那个生活日程,规范的如同大好青年,说是几点起床,就绝对不会晚一点……
殷胥:“嗯。”
耐冬促狭:“殿下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殷胥也不知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