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脸,挑了挑眉。
俱泰:“别放弃自己,眼睛会好的,人生路还长,咱们不差这两三年。”
崔季明心头一颤,抿了抿嘴,转身道:“废话。这要你教么。”
她出了客栈的门,忽然一骑快马而来,通报道:“三郎,国公爷回来了。”
她连忙上马,对着陆双和俱泰的方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崔季明入营帐的时候,一群人正鱼贯而出,帐内温热又有点汗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等了一会儿,崔季明这才躬身进去,里头点了很多灯,光源太多她更难分辨方向。
不过也不用她分辨,鼻尖便是一阵挂着血的铁器味道,贺拔庆元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阿公。”崔季明也高兴。她很想老爷子。
贺拔庆元穿着薄甲,抱着她坐到上头,崔季明伸出两只手去摸,是贺拔庆元扎人的胡子和粗糙的面颊,然后她居然摸到了一点温热的水。
“阿公……”她惶恐的轻声道。
贺拔庆元用力吸了一口气,仿佛能把泪也吸回去,还是埋头在她的披风上,稍微蹭了蹭她才哑着嗓子道:“我也有自己消息的路子,听着你的事情,真是一惊一乍。”
崔季明笑:“我把贺拔罗带回来了,事情很多,我路上还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