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的形象,她的挤眉弄眼,总感觉下流意味都快溢出来了,殷胥脸色陡然变得难看,差点从石凳上起身。
不就想问,他知不知道崔季明是个断袖的事情么!
“……我也不想知道,你最后也告诉我了。”他艰难的咬牙道。
崔季明面色一松,也算是心中相信了几分他所谓“重生”一事,笑道:“原来我连这个也能跟你说了啊。所以,你怎么想的?”
殷胥觉得若不是天黑灯昏,几乎遮不住他涨红的脸:“什、什么怎么想的!我知道了,又能怎么想!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我……”
崔季明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紧张:“啊?你什么啊?”
殷胥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我要再考虑考虑。”
崔季明:“哦……你会说出去么?还是会因为这个要跟我划清界限?”
殷胥苦笑:“我自然不会说出去。可我若是想划清界限就能划清界限就好了,我也不知道……或许我也……”
两人说着两码事,却竟然对上了。
崔季明轻笑:“你不说出去,我就很感谢了,你还能平常心对待我,其实已经很难得了。那就保守这个秘密,当这件事不存在吧。你若是心里觉得不舒服,想要避开我,我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