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本不愿说,可崔季明都快要从床上滚下来的问,他也只好如实相告。
太子泽至今病重未醒,能不能熬过去还未必。殷邛勃然大怒,调长安北中军搜山追杀,绞杀叛贼近三百余人,仍有一部分在逃。叛贼中六成以上是从北地三军中裁掉的代北军人,皇帝得知此事,气的当场在朝堂掀了桌子。
圣旨已经在送往西北的路上,要令贺拔庆元上缴凉州大营军印与三军主帅虎符。如今也是挑的好时机,西北的危机刚从贺拔庆元手中解除,他一口气还没喘匀活,就要卸磨杀他这即将伏枥的老骥了。
太子遇袭一事震惊朝野,此事牵扯到了另两位皇子与两位崔家的嫡孙,崔夜用也在朝堂上掀起一片群情激愤,恨不得贺拔庆元被押解回长安时,他第一个冲在前头扔臭鸡蛋。
崔季明也猜不动这老头一把年纪跟打滚大闹市政府般的态度,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贺拔庆元是逃不过进一趟大牢了。
崔式只说要她好好读书练武,此事切勿多做任何举动。再想起蒋经死前那句话,崔季明总觉得阿耶似乎也在瞒着她一些什么。
她从不觉得崔式会做出什么让她不认同的事情来,也没有再多问。
她归了家后,倒是思考半晌,有些事问了舒窈:“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