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吧。”
马车扭头,往崔家的路上而去。
崔季明却没有想到,殷胥的确是憋了许多话,想与她说。他以为他心中能藏下很多事了,可有的时候也真的有苦楚憋不住的时候。
想到崔季明上次纵然吃惊,也接受了他是重生的那件事,殷胥或许觉得有些话,也能跟她说。
可他坐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崔季明。
风从中堂高高的廊柱间穿过去,他站在崔季明平日用的木人桩边,手指抚过她手握匕首曾留下的刀痕。
前几日太子遇刺一事发生后,殷胥回宫的确是遭到了许多盘问,甚至殷邛亲自招他去殿内问话,显然是北机新招的一批人做事不是太利索,总留下了一些痕迹,殷胥只装作收到了惊吓。
殷邛显然在上一次在万春殿关于“废除奴婢制”的交锋中,对自己这个儿子大抵算是了解那么一点,殷胥装的他未必看不出来,他也不去点明。
那日,殷胥从中宫离开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三清殿。
他要见到岑婆!
殷胥还裹着初春薄薄的披风,他离开三清殿快有一年后,身子抽长了很多,肩膀长宽能撑的起皇子朝服,三清殿外头那些婆子甚至没有认出那个表情冷冽的少年,是当年痴傻的胥。
耐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