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儿都绣着春宫,给看了那一面,就是暗示你下手,最好再参照着上头来,学完了还可以带走就当定了情。不过也就说说,你们可别学坏了哈哈。”
她倒是看不见,殷胥的脸都快已经红的能滴血了。
崔季明在他背后说话,简直就像是在他耳边,给他科普一样。
崔季明实际也是无奈,她狐朋狗友太多,来了古代没少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听了才知道什么叫贵圈真乱。那些狐朋狗友教她那些隐晦的黄段子,其出处和含义简直让崔季明目瞪口呆。她才发现,若说历史上真正的唐朝乱,那大邺也差不了多少。
纵然一夫一妻是主流,但与现代相似,这年头玩群p的、约炮一夜情的、以及贪恋男色的剽悍已婚女和闺房各种玩法,简直让崔季明大开眼界。
这种是完全身心都不觉得欢好有错,相比老祖宗还收敛了一点的疯狂玩乐。她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男人浪得光明正大,女人们浪得心安理得,在大邺离婚再嫁也都是常有之事,她倒是庆幸自己来到一个虽无厕纸却身心算作自由的时代。
然而,她就是想不明白,这么个时代,怎么会有殷胥这种小正经。
连泽和元望都凑过来听,殷胥挪开眼,一撇就看到了桌案上被摊开的那本孝经。上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