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几乎是封闭五感,把自己想象成一堵土墙,原地紧紧盯着自己的指甲,心中默背辟邪大典《千字文》。
他默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崔季明还在他耳边笑着说话。
殷胥闭上了眼睛,简直在心里吼: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崔季明笑:“有些女人那指甲,挠人可疼了啊。不过比不上尖牙利嘴的,一咬就是一个红痕,能留好多天。”
尖牙利嘴。
他一下子就想起崔季明脖子上之前的那个被他咬的冒血的红痕。
殷胥的心里头都跟煮沸的开水壶般,耳朵几乎能冒出热气来,别说千字文了,就是这时候念金刚经也无法让他再心定下去了。
他满脑子都是自己去咬崔季明,却被崔季明按倒的情景。
旁边的人还都在说话,他闭着眼睛,崔季明说话的气息从耳边吹过,交叠着他不止一次的梦境与那不堪入目的孝经,殷胥心里开水壶的盖儿终于被顶翻了,脑子腾地一炸。
修骤惊:“啊!胥——你怎么了!”
崔季明本来就是试探着逗逗他,看到修惊吓的样子,连忙攀过殷胥的肩膀看他。她只来得及看到一道血痕,殷胥已经捂着鼻子,羞愤欲死的猛地站起来,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