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侧脸蹭在地上,脑袋撞上了旁边的棍架。砰的一声,撞得她脑子嗡的一片空白,两耳内尖锐的耳鸣,一抹脸,抹掉两行鼻血,她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贺拔庆元道:“你眼瞎,与我有何关系,我可有收手?!而我如今在武场上是你的敌人,难道你打仗的时候也会怜悯对手受伤么?!”
崔季明长棍脱手,她慌张的在地上乱摸,贺拔庆元也没想到这丫头的确水平见长,这一下的确够疼,他扶着腰稍微喘了一口气,崔季明已然摸到了长棍,反手抓住,空中一盘,发出一声划破空气的锐响朝他劈来,贺拔庆元侧身避开锋芒,却不料崔季明极快地找到了曾经在万花山持刀的感觉,她紧闭双眼,棍身反手一转,接着朝贺拔庆元击去。
贺拔庆元看崔季明两道鼻血怪可怜的,细长的手指却坚定无比的抓住了长棍,动作迅猛再不犹疑的朝他击来,心下也终于有了些欣慰。
崔季明显然比小半年前从西域回来时武功进步许多,她指尖的茧比以前更厚,衣袖里露出的一截手臂上满是匕首细细的划痕,她吃过多少苦,贺拔庆元心里也明白了些。
他也高兴,这孩子像他。
他也惶恐,怕是连后头的路也像他。
贺拔庆元自是不可能在她手下吃亏,一招